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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印卡老师于2006年5月造访法之岛斯里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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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印卡老师于2006年5月10日的清晨从孟买出发至斯里兰卡,同行的有三百名内观的禅修者。距离他上次拜访这座法之岛已经有超过十年的时间了。他一直都热切地想要再次拜访斯里兰卡。因此当接到了斯里兰卡总统的邀请时,他欣然地接受了。

葛印卡老师曾经于80年代和90年代初期广泛地造访斯里兰卡。当悉达多拉地比库(Ven. Siddhartha Ratwatte)和搭马扬蒂拉瓦蒂夫人(Mrs. Damayanthi Ratwatte)于崁地附近景色优美的山区建设Dhamma Kūṭa内观中心的工程完成时,葛印卡老师当时参加了这个斯里兰卡的第一个内观中心之开幕典礼。

于2004年一位内观禅修者捐了离科伦坡大约一小时车程的科斯格默(Kosgama)里一块地,作为第二个内观中心Dhamma Sobhā之用地。当时仍没有任何的建设,然而基于期待葛印卡老师能够到来,和在世界各地指导内观课程的斯里兰籍卡拉坦那帕拉比库(Ven. Ratanapala)温柔的鼓励下,Dhamma Sobha的建设在过去几个月有长足的进展。

于2006年5月11日,葛印卡老师于午饭前接受周日泰晤士报(Sunday Times)记者的采访。晚上,他在正觉精舍(Sambodhi Viharaya)发表了第一次谈话。在此,他接受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代表正觉精舍(Samdodhi Viharaya)之邀约,给予一系列的会谈。

2006年5月12日是韦萨卡节的月圆日(Vesaka Punnima)。许多佛陀的追随者视每个月圆日、无月日、上弦月日和下弦月日为布萨日(Uposatha Poya)。在斯里兰卡,韦萨卡节的月圆日是最重要的布萨日。葛印卡老师于清晨发表了一次谈话,并于晚上发表了结论。在正觉精舍(Sambodhi Viharaya)的两次谈话,也有现场直播在国家电视频道上。

葛印卡老师表示,他对于能见到有这么多佛陀的拥护者来此对佛陀致敬而感到喜悦。佛陀所展示的八正道是一条笔直的道路(uju patha),带领每个人从所有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我们必须要了解,任何的上帝、神祇、梵天、甚至是佛陀自己都不能够将我们从自己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佛陀 只是揭示了这条道路,我们必须要为了自己的救赎而努力。

如果我们缺少了戒律(sīla)、控制自心能力(samādhi)和在我们自身经验层面上所体验的智慧(paññā),我们不可能期望得到真正的快乐。我 们可能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和平与祥和而开始遵从戒律,但我们必须继续在这条道路上前进,以了解实相(yathābhuta),我们必须了解戒律其实是我们快 乐的核心。

他描述了如何藉由观息法来开始十日课程,还有如何到达某种程度的内心专注。我们发展出感觉鼻孔以下,上嘴唇以上这个部位的感受的能力。接着我们开始客观地 观察全身上下的感受,以了解它们无常的本质,内心的净化因此开始了。当我们在正法的道路上前进,无私的爱、善意和慈悲心自然而然地发展出来,纯净的爱的泉 源也开始由内而外地流出来。

在谈会中,葛印卡老师强调了佛陀教导中的非宗派性质。佛陀曾对那些不愿意尝试他的教导的人们说,他没有兴趣把他们从原本的老师那里抢来,转变成为自 己的弟子。他对反对他的人说,他们应该尝试内观禅修的方法,只要七天就好。葛印卡老师说他只是跟随佛陀的脚步。他邀请所有人到内观中心来尝试一次十日课 程,体验佛陀教导中的核心。

所有人都想要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包括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教徒、犹太教徒或佛教徒。佛陀揭示了这条离开痛苦的道路。每个人都可以修习佛陀所教导的八正道。在智识层面上了解佛陀教导的理性和科学性是好的,但仍不足够。真正的利益来自确实的修行。若一个人修行内观,那么他自然而然会对于佛陀产生深切的尊敬 和感谢。唯有修行戒定慧的人才是真正的佛陀的跟随者,无论他称自己为甚么教徒。

2006年5月13日,葛印卡老师回答了助理老师、董事和法工的问题。有一大群来自康提的人们参加了这次的会议。卡拉坦那帕拉法师也在场。葛印卡老师说明了一致性对于世界内观组织是很重要的。如果内观传授方法和管理行政事项的原则有一致性,这将对于内观的推广更 有帮助。葛印卡老师请卡拉坦那帕拉法师来督导对于助理老师、董事和法工的训练。拉瓦蒂夫人报告说,所有课程教材都已经被翻译成僧伽罗语 (Sinhalese)。

晚上葛印卡老师接见了包括议会议长的一批来访者,他们对于佛法理论(Pariyatti)有着浓厚的兴趣,并且精通经典。葛印卡老师解释了实修(Paṭipatti)的重要性,并且鼓励他们参加十日课程。

2006年5月14日是个对于Dhamma Sobhā法工是一个重大的日子。他们已经奋力不懈地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陡峭的绿色山丘上建造足以举办一日课程的设施,包括了道路的铺设等,葛印卡 老师预计要在中心待上一天,而老师的宿舍也在五个礼拜前才建设完成。一群来自西方的禅修者冒着高温、潮湿来到这里帮忙,而这里只有非常基本的设施,包括一 个旧有的茅草房子和一对临时大帐棚被做为禅堂。

有超过一百人来参加这次的课程,都是从印度和其他地方来的朝圣者,他们在未来的禅堂附近搭设的临时帐篷中禅坐。尽管天气闷热、潮溼和必须攀登陡峭的山坡,所有朝圣者都来中心给予他们的支持。午餐过后,葛印卡老师发表并叙述了斯里兰卡在护持佛陀教导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当印度的阿首咔王成为了佛陀教诲的跟随者时,他放弃了以武力来征服他人,并将目标转变成去征服其他国家人民的心。他想要去服务他们,而不是去统治他们。他的儿子马兴德比库(Bhikkhu Mahinda)来到斯里兰卡传法,从此之后佛法就在斯里兰卡保存下来。阿育王的女儿,也就是桑喀蜜妲比库尼(Bhikkhunī Saṅghamittā)带着原菩提树的分支来到这个正法之岛,她也在此传法给斯里兰卡的妇女。于是,在古斯里兰卡的首都阿努拉德普勒 (Anuradhapura)里的古树,见证了这段超过两千三百年佛法传承的历史。

在印度失去了三藏法师(Tipiṭakadharas)的传承后,斯里兰卡召开了佛教第四次圣典结集,也是第一次有系统地把三藏记录成文字。要是失去佛陀的言教,佛法的实修也将失去。在缅甸和斯里兰卡相互支持下,佛法和戒律因此被保存下来。除此之外,缅甸还保存并延续了纯净的内观禅修。 晚上的时候,葛印卡老师对于来参加一日课程的学生和当地的游客发表了简短的谈话。他坐着轮椅来到课程的地点并且发表谈话。他很高兴看到这么多穿着白衣的在家众,和许多比库们一起聚集在青翠的山丘。在佛陀时期,在家众就是穿着白衣,因而被大家称为”白衣在家众”。葛印卡老师告诉他们,慈悲心(mettā)必 须从内心生起,才能产生强大的效力。因此,我们必须对于感受保持觉知,以练习慈悲观。

因为韦萨卡节的庆典而导致交通繁忙,葛印卡老师迟归科伦坡。无数个被点亮的灯笼沿着街道,描述佛陀生命中和本生经中的各个场景吸引了大量人潮。许多人沿着街 道摆设摊位,提供免费的食物和饮料给路人。这天是韦萨卡节的月圆日,也就是佛陀出生、得道和入灭的那一天,因此对于佛陀的追随者是个非常重要的一天。

2006年5月15日对于朝圣者来说是一个非常繁忙和热闹的一天。在科伦坡科特市(Kotte)的 Nagavihara举办了僧伽供养。大约有125名比库来自岛屿的各个地点,从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老挝的比库和比库尼也一同参加了这次僧团供养。朝圣者有耐心并且快乐地布施给众比库和比库尼。约莫有85名比库是内观的旧生。僧人们对葛印可老师献上他们的祝福。 葛印卡老师发表了简短的谈话,他表达了对于僧团愿意接受供养的感激。他说,在某些国家佛法传播主要是透过僧团的努力,他也诚挚地邀请比库为了他们自己以及他人的利益,来参加内观的课程。

晚上,科特斯里兰卡卡利亚尼 Samagri大佛法僧院,一个已经一百五十多年的资深比库众寺院,向葛印卡老师致贺并授予他荣誉称号Pariyatti Visārada (经师),以感谢他巨大和宝贵的贡献,感激他为了传承原始佛法,一直都以清晰且清楚的论述发表演讲,并在印度和世界上许多地方建立内观中心,也为了数千名参加过内观禅修的学员带来安慰和平静。

玛哈纳亚卡长老(Maha Nayaka Thera)赞扬葛印卡老师的贡献。曾在内观研究所(VRI)巴利文项目中提供了宝贵帮助的Chandavimala Mahathera法师,以印度禅修者的惯例称葛印卡老师为Guruji (老师),他以印度话和僧伽罗语演讲。他说「老师的贡献在所有认真的禅修者心中,已经是很清楚了,”葛印卡”并不需要多一个称谓」。

卡拉坦那帕拉法师也发表了一段简短的演讲,他也是以印度话来演讲,叙述他当初是如何到认识到葛印卡老师。他以他特有的简洁有力的特质,来描述葛印卡老师的 使命。大多数的朝圣者围绕着中央走道坐着,见证了僧团所给予他们老师的爱与情感。听众里面有许多资深的内观老师,包括搭马扬蒂拉瓦蒂夫人。

葛印卡老师回应说,他对于僧团给予的荣誉感到不好意思。他比喻他们就像亲切地爱抚孩子并给予鼓励的祖父母。他说他从僧团的祝福中得到极大的力量,以帮助他为佛法服务。

2006年5月16日,葛印卡安排接受宗教事务部门的邀约,为了庆祝佛陀大涅槃2550周年,对著名的班达拉纳亚克纪念国际会议厅(BMICH)来发表演说。人们从早上九点半以后陆续抵达,来聆听安排在十点半的演说。有许多的比库都来聆听这次的演说,许多不同宗教传统的神职人员和信众,也来参加葛印卡老师在这里和其他地方的演讲。 葛印卡老师对大约一千人的听众演讲。他以自身的经历来诉说,他刚开始如何对于佛陀的教导有很深的偏见,而后又是如何接受的。佛陀是位超级科学家,他发现的痛苦的起因,和从痛苦中解脱的方法,并且找到通往最终幸福的道路。任何在心中升起的念头都会在身上产生感受,如果我们持续地对于这个感受产生习性反应,我们只是在给自己制造痛苦。如果我们学习以平等心和对于无常的理解,来观察身体上的感受,我们就开始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在演讲之后,有一段精彩的问题与对 答。 演讲过后,朝圣者继续他们的朝圣之旅,而葛印卡老师留在科伦坡。朝圣者之后到阿努拉德普勒(Anuradhapura),丹布勒(Dambulla)和波隆纳鲁沃(Polonnaruwa)。他们此前访问了康提佛牙寺(Tooth Relic Temple in Kandy)和Aluvihara – 也就是第四次圣典结集的地点。

晚上,葛印卡老师会晤了在Dhamma Sobhā的法工们。这些法工因为忙碌于他们的工作,故无法参加之前的会议。卡拉坦那帕拉法师将他们介绍给葛印卡老师,并且解释了无我服务的重要性。

葛印卡老师说,法的赠礼大过所有的礼物。不只是老师或助理老师给学生法的赠礼,所有在不同领域上工作的法工,也帮助了首席老师和助理老师,这些也是法布施(法的赠礼)核心的一环。 他对众人说,斯里兰卡极需要第二个中心。Dhamma Sobhā造福了无数个波罗密成熟的人们,他们不只来自斯里兰卡,也来自世界各地。

2006年5月17号,葛印卡老师在班达拉纳亚克纪念国际会议厅(BMICH)接受了斯里兰卡政府总理的祝贺。接着,他接受斯里兰卡总统代表斯里兰卡政府的祝贺,并被授予Jina Sāsana Sobhana Paṭipatti Dhaja的称号(字面上的意思是正法的实修,妆饰佛陀的教导之旗帜),来自许多国家的僧伽领导人和他们的代表都在场。葛印卡老师也被邀请发表一个佛法讲座。

他说如果要让和平降临一个国家,国家的领导人必须要走在戒定慧的道路上。他以笃定的口吻说,和平必然会降临在这个有着佛法历史悠久的国家。 在到了两个不同的地点参加两场不同活动之后,虽然葛印卡老师感到疲倦,但他仍然接见了曾参加建设Dhamma Sobhā的法工。大多数的人们日以继夜地工作,建设设施和道路来举办一日课程。他们都非常高兴有机会能够亲自见到葛印卡老师,也保证Dhamma Sobhā的建设工程能在六个月内完成。

2006年5月18日,葛印卡老师接见了许多的来访者。在晚上,他在科伦坡的罗摩克利须那传道会(The Ramakrishna Mission)发表重大的演讲。演讲同时被一位从泰米尔纳德邦来到斯里兰卡,在泰米尔社区内宣扬内观觉察的助理老师翻译成泰米尔语。 科伦坡泰米尔社区的演讲原本被安排在一个能够容纳两百五十个人的小型公共大厅。然而,因为对于葛印卡老师造访感到有兴趣民众的增加了,举办单位要求思瓦米老师(Swami Atmaghananandaji)提供更大的礼堂。思瓦米老师也很大方地提供更大的礼堂。而这个礼堂也发挥了它的用处,总共有八百人来参加这次的演讲,斯里兰卡的议长也带他的家人来参加。

葛印卡老师叙述自己如何在一开始对于佛陀的教导有许多误解,而后在自己亲身的经历中发现这个教导对于所有人都是有帮助的。他向他们保证,透过了内观他们将会更接近自己文化的源头,他们的文化也将被深化。

斯里兰卡的禅修者对于葛印卡老师的造访感到兴奋和热切,他们也因为听到葛印卡老师健康欠佳的消息而感到担心。他们非常高兴能亲眼见到自己的老师,也非常高兴能看到在忙碌之余的老师身体还很健康。他们对于老师的到来,进而推动了内观的发展而感到非常高兴。于5月19号的下午,葛印卡老师从斯里兰卡回到 了钦奈(Chennai)。

最近从印度到缅甸和斯里兰卡朝圣的禅修者显示出一个反向的潮流。对于这些国家的人而言,尼泊尔和印度一直都是值得去朝圣的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许多圣地,包括佛陀初生地、佛陀成道的地方以及佛陀教授正法的地方。现在印度和其他的内观禅修者基于一颗尊敬、感谢和奉献的心,来到缅甸和斯里兰卡朝圣,因为这两个地方在保存法和律的纯净性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朝圣结束的时候,当地斯里兰卡的禅修者赠送每一个朝圣者一张在阿努拉德普勒的菩提树的照片海报。这棵树在很多方面都象征了在斯里兰卡的佛法,而斯里兰卡的佛法将会从实修中得到更多的支持。希望透过印度法师(葛印卡老师)的造访,能够更滋润这颗正法之树,正法虽然从印度消失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但也同时造福了这座岛屿许多世纪之久。

愿和平和繁荣降临斯里兰卡!